獄・楽

某閑。

成人済。
偽りの自宅警備員。
腐ってないが、かなり節操なし。

お前の瞳に乾杯!

9月23日,チモ同志的(設定)生日呢。




(感謝麒麟的新限定啤酒w)




遙祭回來之後一直都在雞血狀態,看個event又哭又笑的也只有遙祭了…武道館的遙祭十週年還恍然昨日,那之後居然又過了五年了orz時間你等等我!!今天和半瓢在家溫習之前的遙祭,看到11年震災影響的那場,想到當時會場里的樣子眼淚又跟大姨媽一樣刷刷的。




一想到馬上遙3又要出新抓了,還有點小激動。而且還會有知知的大量戲份(我猜的),真是久久不能平靜!目前公佈的PV裡的一句台詞就能讓我高潮好久…真是憋的。




遙3的所有CD正劇抓馬,對我來說最特別的就是「遙かなる時空の中3 十六夜記 ~月のしずく~」里的這篇【比翼之鳥】。這兩天因為雞血,又翻出這張聽,提到的遊戲內的捏他,以及知知的確定死亡(?)都是那麼令人懷念。這是一張神子戲份特別特別特別重,銀髮兄弟存在感強烈無比的抓。整個抓的內容簡單概括一下就是【對知盛念念不忘的望美如何擺脫痛苦,和銀攜手走向未來】的故事(大霧)。早期的安琪莉可抓馬里都會有官配CP的導向(就像漫畫官配是藍迪一樣),到了遙就沒有那麼明顯的官配設定了(漫畫不算)。再到到後來的金弦啥的,抓馬的內容和分開單獨音軌的ささやき基本都是一碗水端平的純後宮狀態。然而這篇【比翼之鳥】裡,望美對知知如饑似渴熱烈的思念總讓我隱約感受到早期安琪抓馬的遺風(而且還是望美出去的箭頭,安琪那可都是守護圣出去的箭頭)←當然了因為我是至死不渝的知望黨,所以意識過剩也是有可能的嘿嘿。




…然後…雞血過頭的結果就是追求自我滿足地重新翻了一遍orz


←所以說我到底有多閑。




很久很久很久沒有正兒八經翻這種東西了(工作上的那些不算),自己的中文水平究竟退化成啥樣了,心知肚明。然而雞血了,牛車都攔不住我。(其實只是把以前的成品校對加重新潤色,改了錯誤而已……)說到底是自我滿足用的無責任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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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の鳥」


「遙かなる時空の中3 十六夜記 ~月のしずく~」より)





<キャスト>
「白龍の神子」春日望美:川上とも子(RIP,愿神子在天堂安好)
「天の青龍」有川将臣:三木眞一郎
「地の青龍」源九郎義経:関智一
「天の朱雀」ヒノエ:高橋直純
「地の朱雀」武蔵坊弁慶: 宮田幸季
「天の白虎」有川譲:中原茂
「地の白虎」梶原景時:井上和彦
「天の玄武」平敦盛:保志総一朗
「地の玄武」リズヴァーン:石田彰
白龍(成長後) :置鮎龍太郎
平家の将 平知盛:浜田賢二
奥州藤原氏の郎党 :浜田賢二
奥州藤原氏の総領 藤原泰衡:鳥海浩輔
源頼朝の妻 北条政子:川村万梨阿






*關於稱謂:神子様=神子大人,先輩=前輩,先生=老師。さん・ちゃん・殿和特殊稱謂(如御館・姬君・兄上),保持原樣(水平有限,我翻不出來原汁原味所以放棄了orz)


*有錯別字是正常的,脫字漏字也是正常的…語句不通、病句、用詞不當都是有可能的,歡迎糾錯。






〓 Disc 1 〓



Track 01

Drama「在遙遠的時空中3 十六夜記 ~比翼之鳥~」前篇


清醒時,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濃霧之中。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甚至無法想起自己的名字。


摸索著前進,驀然回首,側耳傾聽。


那個聲音……


清爽……且令人懷念。


然而,聲音又轉瞬消失在了雪白霧色的彼岸。


瞬間濃霧散盡,抬頭仰望,皎月當空。


那盈滿即虧的、十六夜之月。


 


[在遙遠的時空中3 十六夜記 ~比翼之鳥~]


 


望美:是這樣嗎……十分感謝。


朔:又白忙了一場呢。


白龍:神子…龍脈的污穢還在繼續,其他的八葉們也在尋找,一定能夠找到綫索的。


望美:說的也是呢,白龍。


銀:神子大人,那麼我再為您引路去下一間店鋪吧。


望美:謝謝你,銀,幫了這麼多忙。


銀:請不用放在心上,我受泰衡大人之命,應當為神子大人效勞。






九郎:望美——!


望美:啊,九郎さん。


弁慶:望美さん。


望美:弁慶さん……!老師…


先生:你們的進展如何?


朔:還沒有任何收穫,所謂的怪異…究竟指什麼,也毫無頭緒。


弁慶:不過,鐮倉方面在平泉這埋下了詛咒之种是千真萬確的。


先生:九郎,這川湊應該是平泉最熱鬧的街道吧?


九郎:是的,老師。從我和弁慶以前住的時候直到現在,這裡的熱鬧幾乎都沒變。


弁慶:是呢,因爲從很早之前起,平泉的人們就會聚集到這裡來呢。


望美:這樣的話…還是到附近再去打聽一下比較好吧……


先生:沒錯,如果這正是神子的期望的話,就那麼辦吧。


九郎:好!走吧,弁慶!


弁慶:那麼望美さん,稍後見。






白龍:神子,臉色很不好,沒事吧?


望美:噯…?嗯…沒事呢。


白龍:不用隱瞞了。神子的“氣”也亂了,我知道的。


朔:別勉強了,畢竟一直都在戰鬥……要是累了就別客氣地說出來吧,休息也是必要的喲。


望美:嗯……謝謝。




[朔在為我擔心,但是,朔明明也受了很多傷、該非常疲倦了才是……肯定…要比我更……。]




[我叫春日望美。自從穿越時空來到這個異世界以來,都在以守護源氏、白龍的神子的身份戰鬥著。雖然和平家的戰鬥取得了勝利,但為了躲避鐮倉源氏軍的追捕,我們逃到了這個九郎さん和弁慶さん過去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平泉。一路上遇到了數次痛苦的別離,景時さん……還有……那個人……]






銀:神子大人,向這家店鋪打聽一番如何?……神子大人?


望美:…誒?…啊、對不起,銀。也是呢,去問問看吧。打擾了…!咦?


白龍:一個人都沒有呢……


朔:啊…?這家店是賣舞蹈用具的呢!看呀,望美,有好多扇子!


望美:哇,好漂亮!真的是什麼顔色都有呢。……紅、綠、藍……啊…!


朔:怎麼了?望美?


望美:這把……扇子……


銀:您是說這把紫色的舞扇嗎?


望美:啊…!這個顔色……這…紫色……


望美:[那個夏天……在熊野…]




(回憶開始)


[知盛:…咳……別那麼僵硬呢——與我一起,共舞一曲吧…]


(回憶結束)


 


 


望美:[是那個時候…知盛的…扇子…]


 


銀:神子大人…?這把扇子合您的心意嗎?


望美:哎?


銀:確實是高貴漂亮的顔色…但對於神子而言或許大了些,拿在手上試試如何?


望美:不要…!


朔:望美?


望美:啊…對、對不起…銀!


銀:實在是非常抱歉,是我逾越了分寸。


望美:不、不是你的錯…不…


銀:神子大人?


望美:[銀…看著我的這雙眼睛……這聲音……你是………不、不對……因爲那個人,已經在壇之浦……]


 


(回憶中)


[知盛:再——見…………]


[望美:知盛?!!不要————!!]


(回憶結束)


 


望美:[現在在我面前的是銀…不是知盛。雖然不可能是……但……]


 


銀:[神子大人…您究竟在想著誰?您的雙眼,仿佛在思慕著某個非常、非常遙遠的人一般……。從在吉野山的初次相遇開始……]


 


(銀的回憶開始)


[望美:知盛!?為什麼你會在這裡?!你活下來了嗎!?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回憶結束)




 


銀:[神子大人,您的雙眼並非注視著我……那個時候也好,現在也罷……您看著的始終都是……]


 


將臣:你們在深情對視什~麼~呀~?!


望美:將臣君…!


將臣:哈哈哈哈哈哈……!你那是什麼表情呀~也太大驚小怪了!要是打擾了你們二人世界的話,那還真是對不起啦~


望美:…不、不是啦…沒那回事……


讓:哥哥!別總戲弄前輩啦!


白龍:讓,有找到什麼綫索嗎?


讓:說到這個,我和哥哥、還有敦盛さん三個人,雖然有去四處打聽…可還是一無所獲…


將臣:那、你們這邊呢?


白龍:我們也沒有綫索。


將臣:是嘛…真頭疼呢~


敦盛:這裡是舞蹈用具店嗎?真令人懷念呢。重、不,銀殿也跳舞嗎?


銀:不,我只是受命於泰衡大人的一介家臣,無關舞踊。


敦盛:是…嗎…。也是呢……


 


白龍:神子,這把金色的扇子怎麼樣?非常華麗,能襯托出神子的美麗。來拿在手上看看……很好看…!


敦盛:嗯,華麗而又明快,與神子非常相稱。


望美:真是的……請不要開我的玩笑了。


白龍:太好了,神子的笑容,回來了。


望美:白龍…


讓:這把扇子,字的顔色是用了真正的金子吧?圖案也是寫實風的——在庭院中盛開的菊花,和兩隻雞……


將臣:就是説院子裡有兩只雞……咯?(にわにはにわにわとり)


讓:不要打岔啊哥哥!你看…


敦盛:是雌雄一對的雞呢,正在恩愛地啄食。


望美:雌雄一對的雞?咦?好像在哪兒聽到過……對了!是在來這裡的途中,在熊野,和ヒノエ君告別的時候……


 


(望美的回憶)


[ヒノエ:呵呵…別擺出那麼嚴肅的表情呀,姬君。雖然及不上熊野,但平泉也有值得一看的地方。說起來,傳言秀衡大人在金雞山埋下了一對黃金打造的雌雄之雞……你與我,就是那比翼之鳥,有著命中注定是要相會的宿命哪……呐~?在我來之前,乖乖地等著吧……]


(回憶結束)


 


望美:金…雞山?


 


九郎:望美!是金雞山。


朔:九郎殿?


九郎:毛越寺的北邊,有座山叫做金雞山,有傳言那邊到了晚上會出現鬼火。


讓:鬼火…嗎?


弁慶:嗯,住在那附近的人到這來做生意,是他們說的。


先生:打算怎麼做,神子?


望美:出發吧,老師!


九郎:好,去金雞山。


 


將臣:喂喂~要在這深山老林漫無目的地找嗎?詛咒之种可是小到不能再小的石頭耶!


讓:確實,最初在中尊寺找到的詛咒,並不是很大的石塊呢。


弁慶:望美さん……!


望美:弁慶さん……


弁慶:剛才在那邊遇到了附近村裡的小孩…


朔:打聽到什麼了嗎?


弁慶:說是…出現了沒有臉的巨大怪物,之類的。


九郎:怪物?但我明明聽説的是……


弁慶:是啊。仔細追問之下,他們的話突然變得前言不搭後語,然後慌慌張張地逃走了。


敦盛:那麼,之前所說發生怪異現象的那些,也是假的嗎?


弁慶:暫時還無法下定論呢。


先生:神子,怎麼辦?


望美:我也同意弁慶さん的意見。就算那些孩子在騙人,也應該有他們的理由。再稍微找一下吧?


讓:是呢,反正有流言這件事本身是真實存在的。


將臣:真是沒辦法哪~~那就朝著山頂進軍吧~!


 


 


讓:不行呢,找不到呢。


將臣:望美!你那邊呢?


望美:我這裡該好像也沒有!…真傷腦筋哪…


(打雷)


銀:神子大人,天氣變壞了,是否要暫回高舘?


望美:說的也是呢,那就先回去吧。


銀:腳下危險,請將手給我。


望美:謝謝你,銀。


白龍:…神子!這裡有詛咒。


望美:白龍?你發現什麼了嗎?


白龍:不知道,但確實有什麼存在…我能聽見…那聲音……


望美:……?!這是什麼……?!


銀:神子大人?


白龍:神子!不行!不能再深入下去了!污穢在侵蝕你……!


望美:……白龍……這……是什麼……?…身體…好熱…!


銀:神子大人!


 


望美:……嗯……呃…………!!……弁…慶さん……?


弁慶:醒來了嗎?太好了。這裡是你在高舘的房間呢。


望美:我…為什麼……?


弁慶:你似乎是在不知不覺間,與龍脈產生了深度共鳴,剛才應該是龍脈的污穢影響到了你吧。


望美:污穢……這麼說來,那座山裡果然有……


弁慶:請別説話。……還是燒得很厲害呢,請把這個喝了。對,就這樣慢慢喝……


望美:(喝)……好苦……!


弁慶:這是令我擔心的懲罰呢。今天就請好好睡一覺吧,當務之急是讓身體休息。那麼,待會兒再見了。


 


望美:……好熱………呃………!


 


(望美的夢,回憶)


[望美:啊~~!熱死了!真是的!!]


[將臣:別抱怨了啦!夏天就是因爲熱才叫夏天嘛~!]


[望美:可是……!]


[將臣:真那麼熱就喝剛才打上來的水嘛!]


[望美:哎?]


[知盛:水——是說這個嗎?]


[望美:啊!那可是我喝剩下的…你喝了?]


[知盛:…呵…不要怒氣衝衝的,剩下的還給你就是了……不過是——享用了一下你嘴唇的芳醇——]


[望美:誒?!]


[將臣:真是!胡扯什麼呀!稍微道個歉吧!]


[望美:[嘴唇…?知盛…!這樣就是……間接…接……啊…!不行不行!不能去想那麼多餘的事!]咦~?人都不在了……?你們兩個!!去哪了啦!喂!等等啦!!等等我嘛!將臣君——!知盛——!]


(回到現實)


 


望美:……!呃……嗯……!……


銀:神子大人,您感覺如何了?…神子大人……?!恕我失禮了。…果然還在發燒……


[知盛:——身體——很熱—嗎——?]


望美:…知…知盛…………


銀:…?


望美:……太好了……知盛……我…做了個奇怪的夢呢……知盛…不在了的…夢……


銀:不…我……[必須告訴她,我並非知盛殿……]


望美:知盛……都怪我……你才……但是……全都只是夢呢……太好了……


銀:[如果現在說自己就是知盛的話,就能夠讓神子大人安下心來嗎……她會對我露出笑容嗎……。若我能如您所願…成爲知盛的話……]……神子大人…?


望美:…知…盛……


銀:…呃…!我先告退了…請好好休息。


 


銀:[為什麼…沒能說出口?這一無所有的空蟬之身,若是能夠成爲知盛,便能讓神子大人得到滿足……]


 


泰衡:回來了嗎。


銀:泰衡大人。


泰衡:銀,法王似乎下達了討伐九郎的旨意呢。哼…這樣一來那傢伙能待的地方,除了平泉之外也不作他想了呢。


銀:泰衡大人……我,就這樣做“銀”…真的可以嗎?


泰衡:嗯?


銀:我……


泰衡:怎麼突然帶著窩囊的表情說著奇怪的話,不喜歡那個名字的話,換一個就好。你又不會因為叫什麼而發生改變。


銀:泰衡大人……


泰衡:你是我的僕人,這就夠了。


銀:是。[是啊……我已非空蟬之身了……從主人那得到了“銀”這個名字。所以,我是……銀。]


泰衡:有時間去考慮這些無聊的問題還不如幹點實在的,有流言說金雞山周圍出現詛咒什麼的,去給我查明真相。


銀:是,遵命。


 


 


九郎:弁慶,望美的情況如何?
弁慶:意識已經恢復了。我想,到明天應該也能退燒了。


先生:但是,不斬斷來自龍脈的詛咒,又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沒錯吧?


弁慶:是的。雖然不想讓望美さん去接近污穢,但能夠淨化詛咒之种的又只有她……真是窘迫呢。


九郎:也唯有靠我們去尋找詛咒之种的所在地了。明早叫大家集合……


朔:真抱歉打斷你們談話…有哪位看見讓殿了嗎?


弁慶:讓君怎麼了嗎?


朔:平日晚飯後總一起收拾的,但今天沒有看見他人。


弁慶:有些奇怪呢……


九郎:說起來,將臣在哪?


朔:剛才送洗完的衣物過去時,就已經不在了。


先生:敦盛似乎也不在。


九郎:難道說…!他們到那座山裡去了…!?


 


 


將臣:還真是黑燈瞎火,都看不見腳下啊~


敦盛:讓,特意在這樣的深夜前來,應該是有什麼打算吧?


讓:對啊,要找的不是詛咒之种,是鬼火。假如九郎さん打聽來的情報是真的,這座山上的怪事,說不定只在晚上發生。我就是爲了確認這點才來的。


將臣:不過~情報是真是假還不知道呢~


敦盛:噓!請安靜……似乎有什麼……


將臣:嘿~看來是中大獎了……啊……!


讓:什麼…?…啊——!!


(咚——)


將臣:敦盛!你在哪?沒事吧?!


敦盛:我沒事…不用擔心。


將臣:喂喂~這種地方居然有陷阱?真是的~開什麼玩笑~!


讓:哥哥,這裡到底是?


將臣:啊~看來得好好調查一下了呢~


 


讓:洞穴在不斷延伸,還挺深呢……


敦盛:……啊?!有什麼動了一下!


將臣:…你是——!?


 


<上篇> -完-




Track 02

Drama「在遙遠的時空中3 十六夜記 ~比翼之鳥~」后篇


望美:呃……已經…天亮了…?


先生:醒了嗎。


望美:老師…!


先生:神子,感覺怎麼樣?


望美:是的……已經沒事了,燒也退了。


先生:是麼。


望美:感覺做了個了非常…悲傷的夢。老師,到頭來我還是什麼都做不到呢……我所選擇的命運,只是在不斷傷害大家……


先生:神子,可事已至此,你又打算怎麼辦呢?


望美:哎?


先生:你已經選擇了這個命運,能決定這個命運未來方向的也只有你。在你選擇的道路上前進吧,無論那是怎樣的道路,八葉都將與神子同行。


望美:我明白了,老師。


 


朔:天亮了呢。


弁慶:也就是可以認爲,發生了那三個人無法回來的狀況呢。


白龍:龍脈也混亂得非常厲害,也許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時候。


九郎:沒錯,我們也出發吧。


弁慶:也是呢。朔殿就留在這裡陪著望美さん……


望美:請等一下! 


朔:望美…!


望美:九郎さん,我也要去!必須去找他們。


九郎:不行!先由我們去探探情況,你之後再……


望美:不,請讓我去!如果不淨化詛咒的話,説不定他們就沒法回來。能夠淨化的,也只有我了不是嗎。


弁慶:確實如你所言,但現在的你太勉強了…


望美:我已經不想再失去同伴了!!


九郎:望美……


望美:我也要去!幫助大家…消除詛咒…然後一定要回到這裡!走吧,各位!


白龍:嗯!神子…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開拓命運!


 


 


朔:望美…你還好吧?


望美:嗯……比起我的狀況,抓緊時間更要緊呢。


白龍:神子,那是……?


(馬蹄聲、狗叫)


朔:會是誰呢?那麼早跑來這深山裡…?


九郎:……泰衡殿?


泰衡:九郎,及神子殿諸位,為何齊聚此地?該不是,要去淨化金雞山的詛咒吧?


九郎:你早知此事了嗎?


泰衡:如果是指那件事的話,已經處理完了,無需你們助力。


(傳來了小孩子的聲音)


小孩A:好痛啊!!


弁慶:那些孩子是?


小孩B:好痛好痛!放開我啦!


小孩A:放開我啦!要幹什麼啊!


 


銀:神子大人,放出風聲說金雞山有怪異之事發生的就是這些孩子。但實際上他們並沒有看見什麼奇怪的事。


望美:……沒…看見?


泰衡:如你所見,不過是小孩子的一派胡言。


小孩A:才不是胡説!!


九郎:若是昨天,我大概還能說著“哦,是這樣嗎”然後接受這結果…


泰衡:什麼?


弁慶:神子在金雞山受到了污穢的侵蝕,加上昨晚,爲了確認這污穢的真正原因而去調查的三名八葉,直到今天早上都沒能回來。泰衡殿,這可不單單只是流言。


小孩A:就是啊!我看見了可疑的傢伙!帶著奇怪的石頭試圖爬上山……!


小孩B:所以,為了不讓任何人再來,我們才散播了怪物的謠言!


九郎:是這樣嗎……關於怪異之事的流言,是爲了阻止試圖前來設下詛咒的人嗎。


先生:但這並不能阻止鐮倉的行動。因此,現在這片土地上有詛咒之种存在,真正的異狀也發生了。


望美:他們有危險!必須快一點行動了!!


九郎:啊!走吧!


泰衡:慢著。


九郎:泰衡?


泰衡:怪異既然是真實存在的,那我便不能允許你們進山。


九郎:你說什麼?!


泰衡:這是當然的,御館說了要確保你們的安全。現在進山,你有什麼根據可以保證平安歸來?


九郎:不需要什麼保證!這山上究竟有什麼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是,棄同伴于不顧這種事我做不到!


泰衡:哼,沒准早就為時已晚。


九郎:說什麼蠢話!那些傢伙一定也在等著我們!所以,一定要去!


 


泰衡:[完全沒變呢……九郎……從那時開始,盡在做些蠢事的明明是你…]


 


(泰衡的回憶)


[泰衡:追討平家…?你說你要去鐮倉?哼,說來你也終于想到要抛棄平泉了麼。]


[九郎:不是抛棄!我只是…!]


[泰衡:不用特意解釋了,可笑至極!參加戰爭最後的結果無非是白白送命,和平家作戰這樣的大事,你這種傢伙又能派上什麼用場?]


[九郎:能夠做到什麼…在做之前怎麼可能知道!]


[泰衡:能知道!像你這种目光短淺不考慮未來的傢伙根本活不下來的這種結果,根本是一目了然。]


[九郎:……就算那樣也無所謂!我要去!]


[泰衡:(嘆氣)好,想送死的話就儘管去好了。最後慘死在荒郊野外的時候,就徹底後悔去吧。]


(回憶結束)


 


泰衡:[如果能夠阻止你的話,當時早就做到了……]……隨便你。之後會怎麼樣我可管不著了。


望美:泰衡さん…!


泰衡:神子殿,雖說你們應該做好了調查到底的準備,但無論在山體表面搜尋多久都不可能有任何收穫的。


望美:什麼意思?


泰衡:這座金雞山並非自然形成,而是御館建造的山。有個從山頂附近延續到地下的洞穴,御館在那深處安置了一對雌雄之雞。若說鐮倉眾設下了詛咒的話…恐怕…


 


 


景時:政子大人,您是說在金雞山的…地下嗎?


政子:對啊~景時,那有著秀衡殿爲了安置一對黃金之雞而建造的空洞呢。看來那詛咒之种已經發芽了呢~


景時:那麼八葉…中了詛咒嗎…?


政子:呵呵呵~真讓人期待呢!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八葉,能斬殺那詛咒令他們看到的幻象呢!


景時:幻象……?到底是?


 


 


讓:哥哥!現在還是先逃吧!走這邊!


將臣:可惡!!到底是怎麼回事!……喂!敦盛!你還好吧?


 


敦盛:……為什麼…為什麼!神子?!


[神子:敦盛さん……?就算逃跑也是沒用的喲……哈哈哈……抓住你了!]


將臣:等等!…這可一點不好玩呀望美!


[神子:別來礙事,將臣君。]


將臣:冷靜點望美!你到底怎麼了?!


讓:哥哥!從那兒讓開!


將臣:讓……?!


讓:[前輩……不……這不是前輩……前輩應該在高舘…不可能在這個地方……]


[神子:讓君……?為什麼把弓對著我?]


讓:[前輩……但…如果…萬一……真的是春日前輩的話……!]


[神子:不要做出那麼可怕的表情,讓君……]


讓:前…前輩…


[神子:吶…]


讓:…不…這不是前輩……


 


 


政子:嗯呵呵……呐~景時~我一直都在祈禱,希望每個人都能像金雞山的那對雌雄之雞一樣和睦親密呢!~呐~傷害重要的朋友這樣的事,肯定是辦不到的,對吧?


景時:…政子大人……!


政子:哎呀哎呀~!表情真嚇人!説起來,你可不一樣呢……哈哈!因爲,你早已習慣了背叛呢!


景時:…如您所言…呢…


政子:啊啊~好棒呀!~景時~!看~又有更了不得的人要上鉤了呢!


景時:[難道是望美ちゃん!]


 


 


弁慶:原來如此,這就是御館建造的洞穴嗎…


九郎:真沒想到金雞山的地下竟有如此寬敞的地方。


白龍:神子…現在清楚地知道了呢…能夠感覺到,詛咒就在這附近。


望美:嗯!


先生:大家不要被迷惑了!在詛咒解除前,這空間內無論發生什麼全都是假象……


朔:咦?望美去哪了?


 


 


銀:泰衡大人?


泰衡:銀,你也跟過去。


銀:這樣好嗎?


泰衡:要是那傢伙死了,我的計劃也會被打亂。


銀:是。


 


 


望美:………大家…在哪兒?


[敦盛:神子……]


望美:敦盛さん!太好了,你沒事…!大家都在擔心……敦盛さん!為什麼?


[讓:前輩……為什麼要避開呢?]


望美:讓君?!這到底……


[將臣:望美~!你…是…我的敵人…嗎?]


望美:將臣君?


[將臣:去死吧——!!!]


望美:……啊——!!……被、被砍了……?為什麼??將臣君你怎麼了?…不行!再這樣下去……


([先生:不要被迷惑了!在詛咒解除前,這空間內無論發生什麼全都是假象……])


望美:沒錯!在這裡的,都是假象!那樣的話……啊——!!


[ヒノエ:很疼呀,姬君…]


望美:ヒノエ君?你怎麼會在這裡?!


[ヒノエ:好過分啊……居然砍我……]


望美:我…砍了ヒノエ君…?…等等!這不是幻覺嗎?


[景時:真對不起呢……望美ちゃん……]


望美:景時さん?


[景時:你…已經是我的敵人了……]


望美:[沒錯……在那個時候,景時さん也是那麼説的……也就是說…這……]


[景時:再見了……]


望美:[…不是……幻覺?!]啊!搞不明白!誰是幻像?到底誰才是真的?


[朔:望美?]


望美:朔!


[朔:對不起,望美,我果然還是選了跟隨兄上呢……去死吧。]


望美:等等!朔!這痛感…是真的!可我做不到!我沒法和朔戰鬥呀!


[朔:想逃?等一等!]


望美:[一定……全部都是幻覺!……但是…如果是真正的大家該怎麼辦?還有被操縱了的可能性…]啊…!


[白龍:神子……]


[弁慶:望美さん……已經結束了。]


[先生:神子,放棄吧。]


[九郎:望美……!]


望美:為什麼…?為什麼大家…我到底應該怎麼辦![這一切説不定都是真的…一定要逃開!到洞穴外面去…]


[九郎:慢著——!!!]


[朔:望美!等等!]


[ヒノエ:你覺得能逃得掉麼…?]


望美:怎麼辦…逃開…之後…之後我又應該做什麼?……啊……?!


[知盛:…等你很久了——]


望美:……啊…!…你是……


[知盛:快要等膩了——能和你再度舉劍交鋒的機會——一直在等——你在我的面前出現的那天……]


望美:知盛……


[知盛:…呿……可別讓我白等了——]


望美:[原來如此……果然,在這裡所見的一切…都是……]


銀:神子大人,您在哪裡?


望美:[是在……叫我?]我在這裡!銀!


銀:神子大人!!


望美:銀……你來了呢!


銀:神子大人。


[知盛:呿……在磨蹭什麼……來——拔劍吧……]


望美:沒那個必要呢。


[知盛:什麼——?]


望美:知盛,居然因為遇見你,我才明白了…在這裡的所有都是假象……不是真的呢。


[知盛:什麼?]


望美:……你…是幻象……你…已經不在了……!因爲…你……已經被我……殺死了……


[知盛:哼——是呐——]


望美:……!


銀:神子大人?


望美:銀……我已經想通了呢…知盛只有一個……銀也…只有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對不起呢銀……我…一直都…傷害了你呢……


銀:神子大人……


 


九郎:喂——!望美!!


弁慶:望美さん!


望美:……大夥兒…?


白龍:神子!…你沒事太好了! 


弁慶:突然之間你就不見了蹤影,大家都在想著究竟發生了什麼…


望美:大家……對不起!我……(哭)大家…


朔:望美…?


望美:朔…!我們是朋友吧!…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是朋友吧…!


朔:嗯…當然了!


望美:朔……!(哭)


先生:神子,已經斬斷迷惘了麼?


望美:是的!老師!已經沒事了!讓你擔心了真抱歉!啊對了,詛咒之种…!


弁慶:哎,還沒找到。


九郎:加把勁,還有那三人的狀況也很令人在意!


 


將臣:望美!!你在那兒嗎!


望美:將臣君!?


九郎:將臣!你沒事嗎?其他兩個人呢?!!


將臣:不用擔心啦~!才沒有那麼容易死呢!!


望美:將臣君——!還不知道詛咒在哪兒呢!


讓:前輩!不要緊!不用去找了!


敦盛:神子、其他諸位!可以稍微離墻遠一些嗎?


九郎:墻?明白了!……好了!退開了!


敦盛:……失禮了——!喝!


望美:好、好厲害…!…才一繫就打爛了…


朔:啊…這是……?


讓:對,隱藏之屋。


弁慶:居然會有這樣的房間……


將臣:嘿嘿~可沒白白在這待了一個晚上呀!看~


九郎:那就是…雌雄一對的雞嗎?


 


白龍:神子,詛咒之种就在這,不會錯的。


先生:果然被詛咒污染的,就是這個嗎…


弁慶:來,望美さん,將詛咒……


望美:嗯!


 


 


曾經的我,心中空無一物,在濃霧中迷惘徘徊。


可是…即便失去了過去的一切,那個人——


在我空白的心中,添上了一種名為回憶的色彩。


我已不再只是空虛的軀殼。


神子大人,我已漸漸被您填滿。


 


 


 


<下篇> -完-



「在遙遠的時空中3 十六夜記 ~比翼之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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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遙3已經是十年前的遊戲了呢(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從遙5開始系列的走向就變得很微妙,但遙3的經典是不會受到影響的!


如果新抓之後是重置,人生該有多麼美好!(暗榮你還欠一個遙4猛將傳!雖然我覺得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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